不對!
武植此人行事素來沉穩,絕非信口開河之輩。
他說人馬上就到,那就絕不是虛言恫嚇。
難道......
晁蓋的目光飛快地掃過在場眾人。
等等!
時遷呢?
那個“鼓上蚤”時遷,此刻竟然不在廳內。
晁蓋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,一股寒意直竄天靈蓋。
壞了!
武植這廝,怕是早就佈下了局。
不能再待下去了。
晁蓋連忙給劉唐和公孫勝遞了個眼色。
劉唐本就心急火燎,又見晁蓋示意,哪裡還按捺得住?
他猛地站起身,粗聲粗氣嚷道:
“咳,天色不早了,我家裡還有些瑣事,須得先走一步了。”
這話說得突兀,明眼人一看便知有鬼。
晁蓋立刻假意附和,也站起身來,對著武植一抱拳:
“劉唐兄弟既然有事,我等自當同去。武寨主,今日多謝款待,叨擾多時,我等就此告辭。”
宋江更是巴不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,連忙也跟著拱手:“正是,正是。今日多謝武寨主盛情,改日宋某再來拜會。”
三人作勢就要往外走。
倒是公孫勝,依舊站在原地,捋著長鬚並未言語。
武植嘴角露出一抹冷笑,
“晁保正遠道而來,何必急於一時?”
“如今天色已晚,山路崎嶇難行。我看,晁保正不如就和幾位兄弟,在我這梁山泊暫歇一晚。”
話音落下,廳口兩側,數名手持朴刀的梁山嘍囉,已然擋住了去路。
氣氛,再度降至冰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