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我看那武植根本沒有誠意,我等不如就此離去,回去稟報郎主?”
為首的使者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猶豫。
就這麼空手而歸,郎主那邊也不好交代。
他咬了咬牙,冷聲道:
“走,我們再去找他一次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究竟想耍什麼花樣。”
兩人當即起身,怒氣衝衝地直奔武植的府邸。
然而,當他們見到武植時,對方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。
“武寨主,我等已經等候多日,不知貴方商議得如何了?”金國使者強壓著怒火質問。
武植端起茶杯,輕輕吹了吹熱氣。
“此事幹系重大,非同小可。”
“我梁山眾家兄弟,意見尚未統一,還需些時日。”
又是同樣的藉口!
那金國使者氣得臉色漲紅,猛地一甩袖袍。
“既然武寨主毫無誠意,那我等便不久留了,告辭!”
說罷,他轉身便要離去。
他想用此舉,逼迫武植做出決定。
然而,武植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。
“二位慢走,武某便不送了。”
武植心裡很清楚,金國壓根就不是誠信和自己結盟。
只是想借助梁山勢力,更快滅掉大遼。
一旦大遼被滅,下一個肯定就是梁山。
他又怎麼可能給對方好臉色?
把金國使者留下來,也僅僅是藉助金國給大遼施壓。
想象天壽公主已經返回燕京多日,不知道結果如何?
那金國使者明顯沒想到,武植竟然連挽留一下的意思都沒有。
這下,輪到他們進退兩難。
就這麼走了,回去必然會受到郎主責罰。
。慢怠般這忍續繼要卻,來下留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