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防務交接之事不急,咱們先入宮,吃好喝好,一切都好商量。”
耶律輝的算盤打得極響。
然而,蕭赤伶根本不吃他這一套。
她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,淡淡說道:
“軍務為重,豈能耽擱?”
“還是先交接防務,再飲酒不遲。”
連一句尊稱都沒有。
此言一齣,耶律輝的臉色有點掛不住。
他身後的遼國群臣,更是瞬間炸開了鍋。
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臣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從佇列中站了出來。
他指著馬上的蕭赤伶大喝道:
“放肆!”
“蕭赤伶,你莫要忘了,你身上流的也是大遼的血。”
“如今嫁作人婦,便忘了根本嗎?”
“竟敢在我大遼都城之下,對郎主如此無禮,你眼中還有沒有君臣之別,尊卑之分?”
這番話,說得是義正辭嚴,慷慨激昂,瞬間引得不少遼國臣子對蕭赤伶怒目而視。
蕭赤伶聞言,非但沒有動怒,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。
她緩緩轉過頭,冰冷的目光落在那老臣身上,冷冷說道:
“這位大人,此言差矣!”
“我夫君武植,已與天權御極太真公主聯姻。”
“梁山與大遼,早已是一家人,對也不對?”
老臣被她問得一愣,下意識地點頭:“這......自然是對的。”
蕭赤伶繼續說道:
“既然是一家人。”
“你口口聲聲強調大遼,強調君臣,將梁山置於何地?”
“莫非你是想蓄意破壞兩家聯盟,好讓金人坐收漁翁之利嗎?”
嘶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