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朕旨意,命燕京守將,即刻與蕭將軍辦理防務交接事宜。”
“務必全力配合!”
說完這句,他轉身登上了車輦,車簾落下,隔絕了外界的視線。
耶律輝靠在軟墊上,雙目緊閉,拳頭卻在袖中死死攥緊。
屈辱!
無盡的屈辱!
但他只能忍。
他在心中一遍遍地安慰自己。
忍一時之氣,是為了大遼的存續。
現在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渡過眼前的難關。
只要能藉助梁山的力量,擊退金國這個心腹大患。
到時候,自己的女兒答裡孛身負大遼皇室血脈,又掌握大遼的兵馬錢糧。
藉助她的身份,未嘗沒有機會恢復大遼的榮光。
武植、蕭赤伶,你今日給朕的羞辱,來日朕必將加倍奉還。
耶律輝一走,其餘人只能散開。
生怕走慢一點,再被蕭赤伶針對。
蕭赤伶手臂一揮,大聲道:“進城。”
接下來幾天,蕭赤伶正式接管整個燕京防務。
就連大遼的皇宮都早已經收拾出來,等著武植和答裡孛入駐。
時遷也沒閒著,立馬在燕京各處安排密探,監視那些大遼舊臣的動向。
總體來說,一切過度得還算平穩。
蕭赤伶覺得可以傳信給夫君武植,正式入駐燕京。
時遷當即安排哨騎營前往幽州送信。
武植收到訊息,暗自鬆了口氣,他這幾天一直都在擔心蕭赤嶺一行人在燕京會遭遇麻煩。
好在一切順利。
武植立馬著急眾位梁山頭領商議啟程前往燕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