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之後,她的哭聲才漸漸平息下來。
武植為她拭去臉上的淚痕,裝作疑惑地柔聲問道:
“剛剛......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那個人是誰?為什麼說是在詛咒你?”
聽到武植的問話,答裡孛心中最後一道防線也徹底崩塌了。
她對自己的父親,已經失望到了極點。
“那個人......是我大遼的國師,薩滿大巫師。”
“傳聞他的巫術,能詛咒人的魂魄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“而那個草人上穿的就是我的衣服......”
武植聞言,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震驚與難以置信。
“不可能吧!”
“虎毒尚不食子,你父親怎麼會請巫師來詛咒自己的親生女兒?”
武植的“不相信”,反而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是啊,連他這個外人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可自己的親生父親,卻真的這麼做了。
答裡孛慘然一笑,絕望地閉上了眼睛。
“因為我違逆了他。”
“他想讓我奪蕭赤伶的兵權。”
“我不願做這種讓夫君為難的事情。”
“所以他就懷恨在心,覺得我這個女兒已經不再聽他的話了。”
武植沉默了許久,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
他將答裡孛摟得更緊了,聲音裡帶著一絲自責和心疼。
“你這傻丫頭......”
“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?”
“你和赤伶都是我的女人,是我的左膀右臂。”
“兵權在你手裡,或是在她手裡,對我而言又有什麼分別?”
武植這番話語,如同一股暖流瞬間湧入了答裡孛冰冷的心。
她猛地抬起頭,淚眼婆娑地看著武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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