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子祝彪最為年輕氣盛,素來看不起那些所謂的梁山草寇,
聽聞梁山大軍已經到了莊外,他第一個拍案而起,臉上滿是傲慢與不屑,冷哼道:
“哼!區區梁山賊寇,也敢來我祝家莊撒野!
父親,教師,諸位兄長,何須憂慮?
我莊前那盤陀路,乃是欒教師親手佈置,神鬼莫測,變化萬千。
他們只要敢派兵進來,定叫他有來無回,迷死在裡面。
屆時我等只需點齊莊丁,趁其軍心大亂、人困馬乏之際,突然殺出,
定能將那夥烏合之眾殺個片甲不留,讓他們知道我祝家莊的厲害!”
祝龍、祝虎聞言,亦是微微點頭,臉上露出幾分自負之色。
欒廷玉捋了捋頷下短鬚,臉上也浮現出一絲難以掩飾的自得。
祝家莊能在這獨龍崗屹立多年,威震一方,這精心佈置的盤陀路確實是他們最大的依仗之一。
祝朝奉眉頭微蹙,剛想開口說些什麼,強調一下不可輕敵,卻聽廳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無比的腳步聲。
“報——!報——!”
一名莊丁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,
“老、老爺!三位少爺!欒、欒教師!
不......不好了!那夥梁山賊寇......他們......他們並沒有進入盤陀路啊!”
“嗯?”祝彪眉頭一皺,不悅道:“慌慌張張,成何體統!不進盤陀路,難道他們還能飛過去不成?”
那莊丁喘著粗氣,急得滿頭大汗,連連擺手道:
“不、不是啊少爺!他們......他們大軍在盤陀路前停下了,
然後所有人......都開始砍樹了。”
“什麼?”
此言一齣,議事廳內瞬間一片死寂。
祝朝奉、祝龍、祝虎、祝彪、欒廷玉五人,臉上的得意、從容、不屑,
在這一刻盡數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錯愕與不敢置信!
“砍......砍樹?”祝彪第一個失聲叫了出來,眼睛瞪得溜圓,“他們砍樹做什麼?瘋了不成?”
欒廷玉也是眉頭緊緊鎖在了一起,心中猛地升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。
這梁山賊寇的頭領武植,行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。
盤陀路乃是他得意之作,暗合八卦九宮,可要是樹都被砍了,陣法自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