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花映雪身法輕盈,出手迅捷,竟也絲毫不落下風。
數招過後,兩人各自退開半步,竟是鬥了個平分秋色。
扈三娘心中大驚,她沒想到這看似柔弱的女子,身手竟如此了得。
花映雪俏立原地,氣息微勻,淡淡道:
“三娘子,此地乃是梁山大營,我若此刻高聲呼救,你可知後果?”
扈三娘臉色一白,她自然明白,自己這點武功,在高手如雲的梁山大營之中,根本翻不起什麼浪花。
她咬了咬銀牙,終是頹然垂下了手臂,冷聲道:“你待如何?”
花映雪這才嫣然一笑,讓她坐下,柔聲道:“三娘子莫急,我並無惡意。”
扈三娘戒備地看著她。
花映雪道:“清風寨副知寨,‘小李廣’花榮,便是我兄長。”
“什麼?”扈三娘聞言,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色,“你是‘小李廣’花榮的妹妹?”
小李廣花榮箭術無雙,在江湖上名頭甚響,她自然是聽說過的。
花映雪點了點頭,嘆道:“不瞞三娘子,我兄長當初,也是與梁山有些誤會,情非得已才上的梁山。
初時,他也以為梁山皆是些打家劫舍的尋常草寇,心中頗為不忿。”
“但上了梁山之後,親眼所見,方知梁山與傳聞中大不相同。”
“梁山有自己的紡織工坊,能織出精美的布匹。
還有酒坊、藥鋪、綢緞莊,完全可以自給自足,不用去打家劫舍。
如今更是在推行均田之策,將土地分給無地的貧苦百姓,
讓他們能夠自食其力,安居樂業。
武大哥更是雄才大略,心懷天下。
這等替天行道、為民請命的義舉,豈是尋常山大王所能做到的?”
扈三娘靜靜地聽著,臉上的寒霜不知不覺間消融了些許。
她出身富貴,卻也並非不明事理之人。
花映雪所言的紡織工坊、均田分地,都讓她感到新奇,也讓她對梁山的印象有了一絲微妙的改變。
但話又說回來,扈三娘與祝家莊三公子祝彪有婚約,絕不可能投降梁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