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帝王也不例外。
吳用聞言,緩緩轉過身,臉上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微笑。
“破解之法自然是有的。”
“員外需往東南方巽地,去千里之外,躲避百日,方可消災避禍。”
盧俊義沉吟不決。
吳用又道:“貧道與員外有緣,臨別再贈員外幾句。”
說罷,也不問盧俊義同不同意,徑直走到府邸臨街的白粉牆下,
取出一支小筆,蘸了些墨,在牆上龍飛鳳舞地寫下一首詩:
“蘆花叢上一扁舟,”
“俊傑俄從此地遊。”
“義士若能知此理,”
“反躬逃難可無憂。”
寫罷,將筆一扔,也不多言,飄然而去。
盧俊義望著牆上的詩,百思不得其解。
但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
最終,他決定帶上心腹管家李固,並些許金銀細軟,往東南方向而去。
盧俊義一行人離了大名府,行了數日,來到一處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酒家。
人困馬乏,便入內歇息。
酒保殷勤招待,端上酒肉。
盧俊義與李固等人哪裡知道,這酒肉之中,早已被宋江派來的人下了蒙汗藥。
幾杯酒下肚,眾人只覺天旋地轉,眼皮沉重,一個個栽倒在地,不省人事。
黑暗中,數條黑影閃出,將盧俊義捆了個結結實實。
待盧俊義悠悠醒轉,已身在一處山寨之上。
燕順親自出面,好言相勸,只說是慕其大名,請盧員外當這清風山大當家。
盧俊義堂堂員外不當,怎麼可能在一個小小的清風山當土匪?
當即破口大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