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這是武植故意如此。
他深知柴進這種人雖然也結交草莽,但骨子裡並不認為他和草莽是同類人。
這是時代侷限。
武植若是主動提出讓柴進上梁山,對方多半會端著。
他必須要打一打對方的傲氣,最好讓柴進自己主動提出來。
柴進聞言,默然片刻。
就他現在的處境,還能有什麼打算?
武松上前一步,沉聲道:
“柴大官人,如今高廉已死,但那高俅還活著,勢必不會放過大官人。
何不與我等一同上梁山?”
“這!!!”柴進深吸一口氣,眼中閃過一絲遲疑。
上山落草?
柴進可從來沒想過這一步。
可若是不走這一步,又該如何是好?
林沖見狀,上前一步,抱拳沉聲道:
“柴大官人,眼下高俅那廝必定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我等在梁山,尚可據險而守。”
“若大官人獨身在外,恐遭不測。”
“梁山,是眼下唯一的生路啊!”
林沖之前也受過柴進恩惠,此刻句句肺腑。
柴進聞言,心中更是天人交戰。
他何嘗不知,林沖所言句句是實。
那丹書鐵券,在高廉手中尚且是廢紙一張,何況是權傾朝野的高俅?
只是,他柴進乃是前朝皇裔,生來傲骨。
要他主動開口,向一群草莽低頭,面子上實在有些掛不住。
他目光瞥向武植,只見對方神色淡然,似乎並不急於招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