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武聞言,上前一步說道:
“哥哥,方才我已仔細觀察過曾頭市的城防。”
“其城牆之堅厚,遠超尋常州縣。”
“牆體似乎以巨石壘砌,外包青磚,極為牢固。”
“恐怕即便是淩統兄弟的火炮,也未必能輕易將其轟開。”
武植聞言,眉頭微挑。
他起身,與朱武一同走出大帳,遠眺那橫亙在前的曾頭市城牆。
日光之下,那城牆猶如一頭沉默的巨獸,透著一股難以撼動的氣勢。
武植沉聲道:
“軍師所言不差。”
“這曾頭市的城牆,比之當初的高唐州,還要堅固。”
“尋常火炮,怕是真難奏效。”
他轉頭看向朱武:“軍師,依你之見,我等當如何破敵?”
朱武輕撫長鬚,沉吟片刻,說道:
“曾頭市人口眾多,城內糧草儲備想必也十分充足。”
“若我等強行圍困,曠日持久,非上策也。”
“為今之計,還是要想辦法,引誘敵方出城決戰。”
武植目光一凝:“如何引誘?”
朱武道:
“待淩統兄弟的火炮營抵達之後,我等可依原計劃,先對其城牆進行轟擊。”
“盡顯我梁山攻城之決心與實力。”
“倘若火炮真能轟開缺口,自然最好。”
“如若那城牆果真堅不可摧,火炮難以奏效......”
“我等便可佯裝攻城失利,銳氣受挫,大軍後撤。”
“曾頭市閉門已久,見我軍攻勢無果又顯退意,
那史文恭、吳用之流,為振奮士氣,或會趁機率軍追擊。”
“屆時,便是我們設伏聚殲他們的良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