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早已設下圈套,在那裡刻意等著自己落網。
吳用那張巧舌如簧的嘴臉,宋江那副假仁假義的模樣,此刻在他腦中無比清晰。
徐寧雙拳緊握,指節捏得發白,臉上一陣青一陣白。
自己竟被這般愚弄,當了別人的棋子。
何其羞愧!何其憋屈!
一想到此,徐寧便恨不得生啖吳用之肉。
武植見徐寧臉色變幻,知道他已然明瞭七八分,當下語氣稍緩,又補了一句:
“徐將軍若是心中尚有疑慮,也無妨。”
“待我梁山攻破曾頭市,活捉了那宋江、吳用之流。”
“屆時,將軍當面對質,一切便可真相大白。”
徐寧深吸一口氣,勉強壓下心中的激盪。
他站起身,對著武植鄭重一揖,沉聲道:
“武寨主高義,徐寧此前被奸人矇蔽,險些鑄成大錯。”
“多謝武寨主點醒,此恩此德,徐寧銘記在心。”
武植扶起他道:
“徐將軍言重了,能識破奸計,便是好事。”
自始至終,武植都沒提讓徐寧上梁山一事。
他很清楚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等攻破曾頭市,徐寧自然明白怎麼做。
......
夜色降臨。
月隱星稀,狂風呼嘯,捲起沙塵,吹得梁山大營外的旗幟獵獵作響。
正是殺人放火的好天氣。
曾頭市北門悄然洞開。
曾密、曾升兄弟二人,各自提著兵器,一馬當先。
其後,是史文恭,蘇定。
四人身後,三千曾家軍精銳,銜枚疾走,腳步無聲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