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無影狐,究竟是如何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潛入土地廟,還取走了銀子,留下了書信?
簡直是神乎其技,鬼神莫測。
武植面沉似水,拿起那封信。
展開一看,依舊是那娟秀飄逸的字跡:
“梁山未免也太不厚道了些。”
“這許多銀兩難以搬運。”
“就不能換成銀票?”
“還是說,故意用這笨重銀兩作餌,想故意抓我?”
“也罷,暫且取走一百兩,權當路費。”
“限爾等一日之內,重新準備一萬兩銀票送至此地。”
“若再耍花樣,梁山眾頭領的兵器,可就真的保不住了!”
信的末尾,依舊是那個栩栩如生的狐狸頭畫像。
“豈有此理!”
“欺人太甚!”
“這死狐狸竟敢如此戲耍我等!”
頭領忍不住破口大罵,只覺得胸中一口惡氣堵得慌。
武植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波瀾。
“將銀子運回曾府。”
回到曾府議事廳,眾頭領依舊怒氣難平。
武植看向神機軍師朱武:
“軍師,如今之計,可有良策?”
朱武眉頭緊鎖,沉吟良久,終是苦笑著搖了搖頭:
“寨主恕罪。”
“這無影狐行事詭譎,來去無蹤,不似尋常戰陣廝殺。”
“若論排兵佈陣,朱武尚有幾分把握。”
“但對此等江湖獨行大盜的手段,實在是......束手無策。”
他擅長的是陽謀,是千軍萬馬的排程,對於這等鬼魅伎倆,確實非其所長。
一時間,大廳內氣氛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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