敗得一塌糊塗。
現在他唯一的念頭,就是逃。
只要能逃回岸上,逃回關勝將軍的本陣,就還有一線生機。
他抓起船槳,拼了命地向著岸邊劃去。
然而,他才劃出不到十丈。
“嘩啦——”
他身前的水面,毫無徵兆地炸開。
一道身影,如同水中的鬼魅,悄無聲息地從水中冒了出來。
那人渾身溼透,皮膚在水中泡得有些發白,一雙眼睛在夜色下,卻亮得驚人。
正是浪裡白條張順。
“郝將軍,這是要去哪兒啊?”
張順臉上掛著一絲戲謔的笑容,手臂輕輕一搭,便翻身躍上了漁船。
小小的漁船,被他這一下,晃得差點翻過去。
“你......”
郝思文大驚失色,下意識地便要去摸腰間的佩劍。
可他快,張順比他更快。
在這水上,便是張順的天下。
只見張順身形一晃,如同一條滑不留手的游魚,瞬間貼近。
一記手刀,精準地劈在了郝思文持劍的手腕上。
“鐺啷!”
佩劍應聲落入水中。
不等郝思文反應,張順的另一隻手已經扣住了他的脖頸。
“將軍,水裡風大浪急,還是上我們梁山的大寨,喝杯熱酒暖暖身子吧。”
話音未落,張順膝蓋猛地一頂郝思文的後腰。
郝思文悶哼一聲,渾身力氣盡洩,當即被張順反剪雙手,死死按在了船板上,動彈不得。
而在他們周圍的湖面上,正上演著一幕幕熱火朝天的“抓捕”大戲。
梁山水軍總共不過三千餘人。
可這次俘虜的官軍,卻足有數千之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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