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手一揮,率領梁山士卒,如猛虎下山,趁勢掩殺過去。
喊殺聲,哀嚎聲,求饒聲,響徹整個水泊。
這一場追殺,直持續到天色破曉。
最終,梁山大獲全勝,清點之下,足足俘虜了官兵一萬有餘,其餘盡數潰逃。
......
聚義堂內。
武植高坐於虎皮椅上,聽著朱武彙報戰果,臉上露出一絲笑意。
他看向一旁的呼延灼。
“呼延將軍,那關勝與你曾是同僚,還需你親自去勸上一勸,此等虎將若能為我梁山所用,乃是一大幸事。”
呼延灼抱拳領命。
“寨主放心,末將這便去。”
其實他也很想說服關勝歸順梁山,畢竟兩人都在朝廷當過差,又都是名將之後。
若能說服關勝,自己就不會顯得那麼孤單。
然而,半個時辰後,呼延灼卻面帶難色地返回。
“寨主,末將無能。”
“那關勝將我罵了個狗血淋頭,死活不肯歸順梁山。”
武植聞言,眉頭微皺。
這關勝,果然是塊難啃的硬骨頭。
一旁的“神機軍師”朱武,緩緩開口。
“關勝此人,忠義有餘,傲氣十足。”
“強逼無用,硬勸更會適得其反。”
“為今之計,不若先從旁人下手。”
武植目光一亮。
“軍師的意思是?”
朱武微微一笑。
“宣贊、郝思文二人,已被我軍生擒。此二人乃關勝左膀右臂,情同手足。”
“可讓呼延將軍先去勸降此二人,再讓他們去勸關勝,或有奇效。”
武植點了點頭,覺得有道理,當即對呼延灼道:
”。趟一你苦辛再便事此,軍將延呼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