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勝暴喝一聲,人馬合一,攻勢如同狂濤駭浪,一波接著一波。
青龍偃月刀在他手中,時而大開大合,力劈華山;時而精巧微妙,刀鋒遊走。
一時間,金鐵交鳴之聲,不絕於耳。
刀光,槍影,在陣前交織成一片死亡的羅網。
單廷圭和魏定國兩人,竟被他一人壓制得節節敗退,只有招架之功,毫無還手之力。
兩軍陣前計程車卒,全都看得目瞪口呆。
這便是“武聖”後人的威勢麼?
以一敵二,竟還穩佔上風。
轉眼間,三人已鬥過三十餘合。
單廷圭越打越是心驚,他只覺得關勝的刀,一刀比一刀沉,一刀比一刀快,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關勝看準時機,眼中精光一閃。
他猛地一刀,全力劈向魏定國。
魏定國大驚失色,連忙橫刀格擋。
單廷圭見狀,也急忙挺槍來救,中路大開。
“就是此刻。”
關勝虛晃一刀,逼退魏定國。
那沉重的青龍偃月刀,在他手中卻靈巧至極,順勢一拖,刀背如同山嶽般砸下。
目標,正是單廷圭的槍桿。
“鐺!”
單廷圭只覺一股無可抗拒的大力從槍桿上傳來,虎口瞬間撕裂,鮮血迸流。
他再也握不住手中兵器,長槍脫手飛出。
還不等他反應過來,關勝已然縱馬欺近,猿臂輕舒,一把將他從馬背上提了起來,如同老鷹抓小雞一般。
“單將軍!”
魏定國肝膽俱裂,哪裡還敢戀戰。
他虛晃一招,撥馬便走,口中淒厲大喊:
“撤!全軍撤退!”
官軍陣腳大亂,早已沒了鬥志,瞬間潰不成軍,如同潮水般向後逃去。
梁山軍中,宣贊、郝思文二人見狀,立刻率領兵馬衝殺而出。
”。殺不者降“
。原平徹響,聲殺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