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你。
平時標榜為武聖後人,卻輕易就投了梁山草寇,也不怕辱沒了先祖?”
關勝嘆了口氣,走到單廷圭身前,親自為他解開身上的繩索。
單廷圭渾身一震,滿臉錯愕地看著關勝。
“你......你這是何意?”
關勝退後兩步,對他抱了抱拳,沉聲道:
“單將軍,我關某敬你是一條漢子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什麼?”單廷圭徹底愣住了,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關勝嘆了口氣說道:
“你可以不顧我等昔日袍澤之情,但我關某,終究不忍心殺你這位故人。”
“你的馬就在帳外,請自便。”
說完,關勝便轉過身去,不再看他。
那高大的背影,在單廷圭眼中,彷彿一座無法逾越的山嶽。
單廷圭站在原地,手腳已經自由,心卻像是被無數條看不見的繩索死死捆住。
他看著關勝的背影,腦海中翻江倒海。
其實剛才關勝對他勸降的時候,單廷圭也是有點心動的。
因為朝廷是個什麼樣子,他心裡很清楚。
只是長久以來都是被忠君報國的思想洗腦。
短時間內很難做出改變。
現在關勝如此大義,單廷圭內心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。
單廷圭單膝跪地,抱拳道:
“關將軍......不,關大哥!”
“單某......有眼無珠,險些辜負了大哥的義氣。”
“我單廷圭,願降。”
關勝聞聲,緩緩轉過身來,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他快步上前,一把將單廷圭扶起。
“單兄弟快快請起,你能迷途知返,實乃我梁山之幸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