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爾等皆是將門之後,竟甘心屈居於這等人物之下,也不怕天下英雄恥笑嗎!”
呼延灼勃然大怒,立馬拔出腰間鋼鞭,厲聲呵斥道:
“放肆!”
“我家寨主雄才大略,義薄雲天,豈是爾等愚忠之輩所能揣度。”
“今日良言相勸,是給你們一個棄暗投明的機會。若再執迷不悟,休怪我等刀槍無情。”
王煥笑聲一收,眼神陡然變得凌厲,竟是毫不畏懼地迎著呼延灼的目光。
“不必多言。”
“我王煥,生是朝廷臣,死是報國鬼。”
“想讓我投降反賊,痴心妄想。”
說完,他猛地挺直了脖子,閉上雙眼,一副引頸就戮的決絕姿態。
“來吧,有本事,現在就取我項上人頭。”
周昂亦是昂首挺胸,視死如歸。
營帳內,瞬間死一般的寂靜。
關勝與呼延灼對視一眼,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。
關勝長嘆一聲,緩緩搖頭。
“罷了。”
“人各有志,不可強求。”
說罷,他一甩披風,與呼延灼一同轉身走出了營帳。
兩人把方才勸降的經過向武植彙報。
武植也是長嘆一聲道:“真沒想到,朝廷還有這等良將,可惜這些人成不了朝廷主流。”
呼延灼道:“寨主,他二人死活不肯歸順梁山,如之奈何?”
武植看向身旁的神機軍師朱武,“軍師可有妙計?”
朱武沉吟良久,苦笑道:“辦法倒是有,不過我擔心寨主不肯為之。”
武植聞言,已經有了幾分猜測,他朗聲說道:“若是像吳用那般,
用卑鄙手段逼迫他二人投降就不必了。
我武植雖然愛才,也不想辱沒了梁山的名聲。”
朱武再次露出一臉苦笑,“如此,小可也無計策,不過......說不定等徹底打敗高俅,他二人的想法會有所改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