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灼指揮若定,連環馬陣如同一座鋼鐵鑄就的磨盤,無情地碾碎著一切敢於靠近的敵人。
一次,兩次,三次......
官兵們用血肉之軀,發起了一次又一次徒勞的衝鋒。
從午後,一直廝殺到傍晚時分。
連環馬陣前的屍體已經堆積如山,血流成河。
即便是鐵打的戰馬,此刻也消耗巨大。
呼延灼看準時機,當即下令:
“交替掩護,有序撤退。”
梁山軍陣得到命令,立刻變陣,一邊用弓弩壓制,一邊緩緩撤出了戰場。
......
訊息傳回高俅那裡,他忍不住狂喜道:
“哈哈哈!呼延灼的連環馬陣退了。”
“項將軍,此計大妙,當記首功,當記首功啊!”
周遭的將領也紛紛鬆了口氣,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。
唯獨項元鎮,臉上沒有半分喜色。
他看著遠處己方將士狼狽地抬回一具具屍體,心中一片冰涼。
用數千袍澤的性命,換來的僅僅是對方的主動退卻。
而且看對方撤退之時,陣型絲毫不亂,顯然是早有預謀。
這算哪門子的勝利?
然而,高俅此刻哪裡還聽得進這些。
他大手一揮道:
“全軍衝出谷口。”
......
官兵們剛剛出了谷口。
還沒來得及鬆口氣。
“咚!咚!咚咚咚!”
忽然鼓聲大作,殺聲震天。
無數火把瞬間亮起,將夜空照得如同白晝。
。黑漆通杆一中手,山如凝沉勢氣,梧魁形人一首為方對見只
。植武——主之山梁是正
。道喝聲冷,俅高指一槍長植武”!死馬下,賊老俅高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