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們一行人面生得很,形跡可疑,都跟本衙內回衙門一趟。”
武植的第一反應,便是被逗笑了。
這陣仗,壓根不像是皇城司的鷹犬,倒像是哪個地方上的紈絝子弟在尋釁滋事。
天底下哪有官差這樣辦案的?
見武植非但不懼,嘴角反而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,旁邊一個衙役頭目當即橫刀怒喝:
“大膽狂徒,見了蘇衙內還敢發笑,想找死不成?”
武植卻懶得理他,目光只在那年輕人身上打轉。
他注意到,這小子的眼睛,總是不自覺地往房間內床榻方向瞟。
武植心中瞬間瞭然。
原來不是衝著他來的,是衝著他身邊的女人來的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對著內屋朗聲道:
“映雪,三娘,都出來吧。”
片刻後,內屋的門簾被掀開。
花映雪、扈三娘、李師師三人,已然穿戴整齊,款步走出。
花映雪英姿颯爽,扈三娘冷豔如冰,而李師師更是媚骨天成,風華絕代。
三人並肩而立,饒是粗布衣衫,也難掩其絕世風姿,瞬間讓這簡陋的客房蓬蓽生輝。
“嘶——”
那年輕人看到三女的瞬間,猛地倒吸一口涼氣,眼珠子都直了。
忍不住喃喃自語:
“本衙內活了二十年,還從從未見過這般水靈的女子。”
“咳,衙內,注意儀態......”
旁邊的衙役頭子也看呆了,但還是硬著頭皮,低聲提醒了一句。
武植心中冷笑更甚,臉上卻掛著和煦的笑容,對著那年輕人拱了拱手。
“不知這位衙內,如何稱呼?”
那衙役頭子立馬狐假虎威地喝道:
“瞎了你的狗眼,這位便是我杞縣蘇縣令的公子,蘇金寶蘇衙內。”
“哦,原來是蘇衙內,失敬失敬。”
武植笑容不變,目光直視著蘇金寶,一字一句地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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