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名滿京華,令無數王孫公子求而不得的天下第一名妓,
此刻已是香汗淋漓,癱軟如泥,蜷縮在武植的臂彎裡。
紗帳之內,餘溫尚存。
武植輕撫著懷中溫潤的嬌軀,看著李師師那張帶著滿足與疲憊的絕色容顏,心中忽然湧起一股憐惜。
讓她一個弱女子當臥底,有些不忍。
武植將她摟得更緊了些,柔聲道:
“師師,此事委屈你了。”
“那奸細名冊,你也不必冒險去拿。”
“只需想辦法,從那皇帝老兒口中,探聽出究竟是何人負責此事便可。”
“其餘的交給我來辦,絕不會讓你身陷險境。”
李師師緩緩抬起頭,那雙水波瀲灩的眸子裡,滿是感動。
她本以為,自己在這位梁山寨主眼中,不過是一枚棋子,一件趁手的工具。
卻未曾想,對方竟會為自己的安危著想。
一股暖流湧遍全身,瞬間填滿了她多年來空虛冰冷的心。
“奴家本已做好打算,便是豁出這條性命,也要為寨主拿到名冊。”
“但現在,奴家......捨不得死了。”
“奴家想當寨主的第七位夫人,不知......可有這個福氣?”
武植聞言,在她光潔的額頭上重重一吻。
“能得如此佳人,是武某幾輩子修來的福分。”
李師師眼中的淚水決堤,哽咽道:“寨主不嫌棄奴家是一名青樓女子?”
武植溫柔提她擦拭淚水,柔聲說道:“人無法選擇自己的出生,我武植以前也不過是個街邊賣炊餅的小販,
何來資格在意師師的過去?”
李師師聞言,主動獻上香吻,又一個故事開始了。
......
翌日,清風客棧。
武植推門而入時,花映雪、扈三娘、正圍坐桌前。
見他回來,花映雪那雙靈動的眸子骨碌一轉,立刻迎了上來,臉上掛著促狹的笑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