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兄弟初投梁山,第一陣便敗得如此狼狽,他顏面何存。
心念一動,他已暗自捏動法決,口中唸唸有詞,周遭頓時有微風盤旋,正是要施展法術。
“且慢。”
武植連忙上前阻攔。
“寨主?”樊瑞一愣。
武植的目光看向場中的梁橫,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欣賞。
“這位老將軍武藝精湛。”
“以法術勝之,未免勝之不武。不如讓史教頭去會會這位老將軍。”
樊瑞一聽此言,便已經明白,寨主這是動了愛才之心。
他連忙高聲喊道:“項充、李袞,速速退下。”
史文恭聞言,眼中精光一閃,輕拍座下神駒“照夜玉獅子”,瞬間掠至陣前。
他手中方天畫戟遙指梁橫,沉聲道:
“老將軍好身手,令人佩服。然將軍年事已高,何苦為這腐朽的朝廷賣命?
我主寨主愛才如命,若將軍肯降,必當高位以待,豈不勝過在此馬革裹屍?”
梁橫冷哼一聲,一雙虎目煞氣逼人。
“少說廢話,要戰便戰!”
話音未落,他已一槍刺出,直取史文恭心窩。
“好個烈性子。”
史文恭大笑一聲,方天畫戟輕鬆一架,便將來勢化解。
一槍一戟,就此戰在一處。
金鐵交鳴之聲,密如雨點。
槍影如山,戟光如電。
一人是身經百戰的沙場宿將,槍法已臻化境。
一人是冠絕天下的武學大師,戟法舉世無雙。
轉眼之間,五十回合已過。
武植臉上的笑意早已收斂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驚。
史文恭的武藝他很清楚,竟在五十回合之內,未能拿下此人。
武植喃喃自語,“這位老將軍不光武藝高強,這等年紀,耐力竟也如此驚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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