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......老夫要親手宰了你這叛徒。”
張金標卻毫不畏懼,反而挺直了腰桿道:
“將軍,你醒醒吧。”
“那高世德仗著自己有高太尉撐腰,何曾將我等當人看過?”
“咱們弟兄在前線流血拼命,他卻在後方花天酒地,連撫卹金都敢貪墨。”
“這樣的官,反了又如何?”
一番話,說的梁橫無法反駁。
因為張金標說的,句句是實。
梁橫長嘆一聲,再次閉上了眼睛,滿臉的頹然。
武植饒有興致地看著張金標,道:
“你當真願意為我賺開城門?”
“千真萬確!”張金標指天發誓,“若有半句虛言,教我天打雷劈。”
武植點了點頭,目光掃過那群降兵。
“好,我便信你一次。”
“撥給你一千降兵,由你帶隊,即刻返回曹州。”
“事成之後,你便是頭功。”
一旁的史進欲言又止,但看到武植那不容置疑的眼神,便將話嚥了回去。
在梁山,寨主的決定,便是軍令。
無論這姓張的是不是真心投降,對梁山來說都無所謂。
曹州,勢必要破!
張金標大喜過望,連連叩首。
“謝寨主信任!謝寨主信任!”
......
一個時辰後。
曹州城下,一支約莫千人的隊伍,狼狽靠近。
為首的,正是張金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