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遷悄湊了過來,壓低聲音稟報道:
“哥哥,一切準備妥當,水軍兄弟已經潛伏就位,花船內外,皆在掌控之中。”
武植微微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讚許。
隨即,他帶著武松、花榮、盧俊義等一眾頭領,以及那名面如死灰的內官,直奔汴京城門。
如此一大幫煞氣沖天、一看就不是善茬的江湖好漢,簇擁著武植,策馬而來,聲勢駭人。
城門口的守軍頓時緊張起來。
“站住,來者何人!”
一名守城校尉厲聲喝問,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。
他身後的兵丁,也都紛紛舉起了手中的長槍,如臨大敵。
城門口的百姓見狀,嚇得紛紛躲避,一時間,氣氛劍拔弩張。
武植坐在馬上,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身旁那名內官。
那內官渾身一哆嗦,哪裡還敢怠慢。
他連忙催馬上前,從懷裡掏出那捲明黃的聖旨,扯著嗓子,尖聲叫道:
“陛下有旨,特請梁山武寨主,入京共商抗遼大計,爾等還不速速讓開。”
此言一齣,石破天驚。
整個城門口,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無論是那名守城校尉,還是他身後的兵丁,亦或是遠處探頭探腦的百姓,
全都驚得目瞪口呆,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。
梁山武植?
那個反了朝廷,佔據八百里水泊,讓官軍屢屢吃癟的天下第一反賊?
皇帝陛下,竟然請他入京商議國事?
一時間,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那匹神駿非凡的戰馬上,那個氣定神閒、淵渟嶽峙的男人身上。
萬眾矚目之下,武植依舊穩坐於馬背之上,身形筆挺如槍。
他並未理會那守城校尉,而是將目光投向四周聞聲而來的汴京百姓。
隨即,他對著四方百姓,朗聲抱拳。
“在下武植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