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植率領梁山軍,連戰連捷,先破遼軍援兵,又克檀州堅城,實乃我大宋之幸。”
“假以時日,遼人必定大敗。”
而以蔡京為首的一黨,則個個面色凝重,眼神中充滿了憂慮和忌憚。
梁山軍打得越好,功勞越大,就越發脫離朝廷的掌控。
這支“叛軍”,如今手握重兵,糧草充足,又立下不世之功,將來如何處置?
這已經不是一條聽話的狗了,而是一頭隨時可能噬主的猛虎。
退朝之後,趙佶單獨留下了蔡京。
“蔡太師。”
“朕記得,你當初是怎麼跟朕說的?”
“你說要在糧草輜重上做文章,讓那武植寸步難行。”
“可現在呢?”
“他不僅沒受影響,反而勢如破竹,輕易就拿下了檀州。”
“而我朝廷大軍如今還在薊州城外,你讓朕的臉往哪放?”
“你告訴朕,這是為什麼?”
蔡京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額頭上冷汗涔涔。
他有苦難言,心中更是憋屈到了極點。
“陛下......老臣......老臣冤枉啊!”
“那武松,手持陛下您親筆簽下的盟約文書,等同聖旨親臨。”
“沿途州縣,哪個官吏敢不從命?稍有遲疑者,便被他以‘貽誤軍機’之罪,當場斬殺。”
“地方上根本無人敢再阻攔啊!”
聽到這話,趙佶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廢物!通通都是廢物!”
“朕養你們這群酒囊飯袋,何用之有!”
“朕不管你用什麼辦法!”
“務必給朕想個法子,絕不能再讓梁山這麼打下去了。”
“否則,等他打退了遼軍,下一個要對付的,就是朕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