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之大,果然是無奇不有。”蕭烈撫須讚歎,
“梁山好漢,果然個個身懷絕技,名不虛傳,蕭某今日算是開了眼界。”
董平、張清等人也是連連稱奇,對梁山的實力,又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。
眾人說笑著,一同走入中軍大帳。
帳內,酒菜早已備好。
眾人分賓主落座,推杯換盞,氣氛熱烈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從陣前比武,到天下大勢,再到邊關風情,眾人越聊越是投機。
董平、張清、秦明、索超四人,本就是豪爽的軍中漢子,
此刻對武植心服口服,心中再無芥蒂,只剩下相見恨晚的感慨。
這一場酒,直喝得天色微明,東方泛起了魚肚白。
武植站起身來,對著蕭烈一抱拳。
“蕭將軍,天色不早,我等也該告辭了。”
“檀州軍務繁忙,還需我等回去主持。”
蕭烈聞言,臉上露出濃濃的不捨之情。
他緊緊握住武植的手,沉聲道:
“武寨主,此一別,不知何日才能再見。”
“你我雖立場不同,但我蕭烈,敬你是一條頂天立地的漢子。”
武植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蕭將軍保重!”
蕭烈堅持要親自相送,將武植一行人送出軍營十里之外,方才停下腳步。
晨風吹拂,吹動著眾人的衣袍。
蕭烈望著武植幾人並轡遠去的背影,久久不語。
他多想也能跟著武植一起,能放開手腳去和遼人作戰。
哪怕戰死沙場也無悔。
可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