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椅之上,趙佶被吵得頭昏腦漲,只覺得一陣心煩意亂。
收復燕雲?
他沒那麼大的雄心壯志。
與遼國開戰?
他更沒那個膽子。
說到底,他內心深處,只希望安於現狀,繼續享受富貴。
梁山打贏了,他固然覺得臉上有光。
可梁山打得太好,他又開始害怕。
這夥不受控制的草寇,若是真成了氣候,豈不是比遼人更讓他心腹難安?
“都給朕住口!”
趙佶猛地一拍龍椅扶手,殿內瞬間安靜下來。
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把目光投向蔡京,問道:
“蔡愛卿,依你之見,此事當如何處置?”
蔡京躬身道:
“回稟陛下,老臣以為,和談,方為上策。”
“梁山此番出征,兵力不過五萬。”
“縱使他們驍勇善戰,又豈能與遼人數十萬的虎狼之師正面抗衡?”
“如今連下兩城,已是極限。若再冒進,必遭慘敗。”
“屆時,遼人怒火傾瀉於我大宋邊境,戰端一開,國將不國。”
“為今之計,當想辦法命梁山停止進攻,並遣使臣前往遼國,以此二城為籌碼,與之和談。”
趙佶聞言,龍顏大悅,這番話簡直說到了他的心坎裡。
“愛卿所言極是,朕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“來人!擬旨,即刻傳令梁山,命其原地駐守,不得再向遼境進軍半步,違令者,以謀逆論處。”
話剛剛說完,蔡京連忙補充道:
“陛下,梁山賊寇,桀驁不馴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