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朱武料事如神。
數日之後,一騎快馬,衝入薊州城。
來者,正是武松。
他帶來了一個不幸的訊息。
附近州縣的狗官,都接到了汴京的命令,已經斷了梁山的糧草供應。
眾頭領聞言,頓時大怒。
“朝廷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俺們在前線給他們賣命,他們倒在背後捅刀子?”
“這鳥皇帝,昏庸至極。”
武植也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喃喃道:
“趙佶從始至終都只是想利用我們,又豈會真心看著我梁山坐大?”
“斷我糧草,逼我梁山就範?”
“只可惜,他打錯了算盤。”
武植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,環視眾人,沉聲道:
“朝廷不給,難道我們就沒地方取了嗎?”
“如今,檀州、薊州,盡在我等手中。”
“這片土地,這滿城的百姓,便是我們最大的糧倉。”
朱武附和道:
“寨主英明。”
“既然朝廷不仁,就休怪我等不義。”
“小可建議,即刻將檀州、薊州兩地所有朝廷委任的官員,盡數罷免。”
“從我梁山大本營,調派精通民生政務的兄弟前來接管。”
“我們要將這兩州之地,徹底打造成我梁山北伐的橋頭堡,一塊牢不可破的根基。”
武植點了點頭道:
“好!就依軍師之言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