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輝眉頭一皺:“丞相有何話說?”
褚堅躬身一禮,目光卻瞟向了地上瑟瑟發抖的宋使。
“這位宋朝來的使者,一路勞頓,不如先讓他下去歇息?”
耶律輝瞬間明白了褚堅的意思。
他揮了揮手,不耐煩地說道:
“來人,帶宋使下去好生款待。”
“是!”
宋使離開後,耶律輝再次問道:
“丞相,你剛才為何要阻攔?”
“難道你覺得,有宋人從南邊牽制,我們二十萬大遼鐵騎,還拿不下一個小小的薊州嗎?”
褚堅搖了搖頭,說道:
“老臣並非此意。”
“只是老臣以為,這仗,我們或許可以打得更聰明一些。”
此言一齣,兀顏光立刻就不樂意了,他猛地站起身反駁道:
“丞相!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梁山賊寇,不過是趁我軍不備,又得了那蕭烈五萬邊軍之助,才僥倖得勝。”
“上次是那童貫老兒從中作梗,故意隱瞞軍情,才讓我吃了大虧。”
“如今再給我二十萬大軍,兵力數倍於敵,我有絕對的把握,將薊州夷為平地。”
褚堅轉過身,平靜地看著這位遼國第一勇士,說道:
“元帥之勇,天下皆知。但梁山能在薊州城下,正面擊潰我大遼十萬鐵騎,其實力,已不容小覷。”
“與這樣的強敵硬拼,即便能勝,我大遼的勇士,也必將付出慘重的代價。”
“這,值得嗎?”
兀顏光被問得一滯,粗壯的脖頸漲得通紅,卻說不出話來。
褚堅不再理他,重新面向耶律輝,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精光。
“郎主,趙佶讓我們去對付梁山,他坐收漁翁之利。”
“那我大遼,為何就不能讓梁山和他們宋人,自己先鬥個你死我活?”
耶律輝身體微微前傾,急忙道:
“丞相,仔細說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