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武植是要去霸州簽訂盟約,我大遼怎麼可能丟霸州......”
“就算他梁山兵能打,也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內攻破霸州,我們都沒有收到求救訊號。”
歐陽侍郎渾身顫抖,斷斷續續將霸州城下發生的一切說了出來。
大殿之內,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遼國大臣,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,呆立當場,臉上寫滿了驚駭。
誰能想到?
本是一場貓戲老鼠的遊戲,竟然會以這樣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,迎來一個慘敗的結局?
“國舅呢?”兀顏輝咬著牙問。
歐陽侍郎的身子抖得更厲害。
“國舅爺他......被梁山的兩名女將生擒......”
“什麼?”
耶律輝如遭雷擊,身體晃了晃,險些栽倒在地。
他的雙眼瞬間變得血紅。
歐陽侍郎不敢看耶律輝的眼睛,他低下頭說道:
“那武植還讓臣帶了一句話回來。”
“他說想要國舅爺活命......”
“就拿幽州城去換!”
此話一齣,滿殿譁然!
耶律輝怒道:
“狂妄!”
“欺人太甚!”
“眾卿家,你們都聽到了!”
“武植小兒,竟敢如此要挾於朕!”
“他讓朕,用我大遼的幽州城,去換國舅的性命!”
“你們說,朕......該如何是好?”
滿朝文武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個個噤若寒蟬,沒有一個人敢開口回答。
一邊,是國之重鎮。
另一邊,是當朝國舅,郎主至親。
!錯是都,答麼怎,題道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