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寨主,濟州城八百里加急戰報!”
武植接過信件,迅速展開。
帳內一眾梁山頭領,全都匯聚過來,神情緊張。
武植一目十行,越看,臉上的凝重之色便漸漸舒展開來,最終化為一抹讚許。
“好!”
他將戰報拍在桌案上,朗聲大笑。
“王煥、周昂兩位將軍,真不愧是宿將。”
“厲天閏十萬大軍兵臨城下,連日猛攻,竟未損濟州城分毫。”
眾頭領傳閱著戰報,個個喜上眉梢,帳內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。
厲天閏攻城受挫,糧草不濟,甚至厚著臉皮去向趙佶那昏君求援,結果還被耍了一通。
這訊息,當真是大快人心。
神機軍師朱武眉頭微蹙,拱手說道:
“濟州之圍雖暫時可解,但我等眼前的危機,卻並未消除。”
“這幾日,兀顏光的大軍龜縮營中,不再來攻城,看似我軍佔了上風。”
“但這樣耗下去,我等就無法救援濟州。”
朱武的話,讓一眾頭領冷靜下來。
眼前的遼軍,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。
“軍師所言極是。”武植收起笑容,點了點頭。
“我們不能被濟州的捷報衝昏頭腦,須得想個辦法,徹底擊潰兀顏光才行。”
朱武的目光轉向武植,眼神中帶著一絲深意。
“兀顏光如今士氣受挫,軍心不穩,正是我軍尋找戰機,實行反擊的大好時機。”
他說到這裡,便停了下來,沒有再說下去。
所謂的“戰機”在何處,他沒說。
可武植卻讀懂了朱武眼神中的暗示。
戰機,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。
就是那個如今身在梁山大營,心卻不知歸屬何處的女子——蕭赤伶。
武植心中一動,便起身離開了帥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