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涿州是遼軍的糧草重地,防備必然森嚴,守軍絕不會少。
想要在短時間內攻破,幾乎沒有可能。
一旦戰事膠著,兀顏光主力回援,梁山軍便會陷入前後夾擊的絕境,後果不堪設想。
武植把他的擔憂說出來。
蕭赤伶聞言,嘴角卻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。
“尋常方法,自然是行不通。”
“但若是有人,能讓守將心甘情願開啟城門呢?”
武植心中一動,脫口而出:“你有辦法?”
蕭赤伶傲然一笑:
“涿州守將名叫耶律英卓,出身大遼貴族旁支。”
“我與他曾有數面之緣,此人貪功好利,卻無甚謀略。”
“想必我被俘又被救走之事,他還矇在鼓裡。”
“由我親自帶一隊人馬,謊稱奉皇后娘娘密令,前去押運糧草。”
“他絕不會懷疑,定會開門迎接。”
“只要進了城,活捉一個耶律英卓,易如反掌。”
武植聞言大喜。
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,不等蕭赤伶反應,武植低頭便在她光潔的額頭上,重重地親了一口。
蕭赤伶嬌軀一顫,一股熱流從額頭瞬間傳遍全身。
話說她跟武植相處這段時間,兩人並沒有過如此親密動作。
她的俏臉“唰”的一下變得緋紅,如同天邊最絢爛的晚霞,又羞又喜,一顆心“砰砰”亂跳,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。
“武大哥,你......”
武植卻不管不顧,哈哈大笑道:
“赤伶,你真是我的福星!”
“事不宜遲,我馬上去和軍師他們商議此事。”
說罷,他起身向外走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