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令如山,片刻不敢耽擱。
武植當即點了花榮、徐寧、戴宗、公孫勝四員大將,並一千精銳梁山銳士。
一行人,在蕭赤伶的引領下,趁著夜色,悄然離開霸州大營。
繞開遼軍耳目,直撲涿州而去。
星夜兼程。
次日天色將明之際,涿州城高大的輪廓,已然出現在地平線上。
武植勒住戰馬,對身旁的蕭赤伶點了點頭。
蕭赤伶深吸一口氣,打馬獨自上前,來到吊橋之外。
她理了理衣甲,對著城頭朗聲喝道:
“城上守軍聽著。”
“我乃蕭赤伶,奉皇后娘娘之命,前來押運糧草,速速開啟城門,不得有誤。”
城頭上的守城校尉探出頭來,藉著晨光一看,果然是那位在軍中頗有威名的蕭氏貴女。
他不敢怠慢,連忙一邊命人放下吊橋,一邊飛奔下城,向府衙內的守將耶律英卓稟報。
片刻之後,城門大開。
守將耶律英卓帶著一隊親兵,滿臉堆笑地出城迎接。
“哎呀,不知是赤伶姑娘大駕光臨,有失遠迎,恕罪恕罪!”
他雖然是守城大將,但論起身份,只是耶律一族的旁系。
而蕭赤伶就不同了,她是蕭家嫡系。
兩人身份懸殊。
耶律英卓對蕭赤伶態度十分恭敬。
蕭赤伶端坐馬上,神色清冷地點了點頭。
“耶律將軍客氣了,軍情緊急,還請將軍行個方便。”
“好說,好說!姑娘請!”
耶律英卓一邊說著,一邊側身讓路,目光卻不經意地掃過蕭赤伶身後的隊伍。
這一看,他的心頭猛地一跳。
只見蕭赤伶身旁,立著一個身材異常魁梧的漢子。
那漢子雖然穿著普通遼兵的甲冑,但身形如山,氣勢沉凝,一雙眸子開合之間,精光四射,宛如潛伏的猛虎。
這等氣勢,這等威壓,怎麼可能是一個小小的親兵?
。分半了僵也容笑的上臉,作大鈴警時頓中心卓英律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