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那時,大家就都是我梁山的自家兄弟。”
“有我武植一口肉吃,就絕不會讓兄弟們喝湯。”
“你們願不願意與我武植,同生共死,守住此城?”
這一下,所有遼兵都沒得選了。
生路,就在眼前。
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。
“願為寨主效死。”
緊接著,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,響徹整個校場。
“誓死守城,同生共死!”
“誓死守城,同生共死!”
武植能清晰感受到,這些遼兵計程車氣不一樣了。
那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,為了活下去而爆發出的決絕。
他轉身對關勝低聲吩咐道:
“士氣可用,但人心難測。”
“先把少部分人分派到城牆各處,與我們的弟兄混合編隊。”
“讓他們上城牆協防,但也要派我們信得過的人盯著,以防生變。”
關勝重重點頭:“哥哥放心,我明白。”
......
深夜。
涿州城外,遼軍大營。
火把將整個營地照得如同白晝。
兀顏光站在一座高高的瞭望塔上,遙望著不遠處的涿州城。
城牆之上,火光點點,戒備森嚴。
他發出一聲冷笑。
“傳我將令,命各部就地伐木,連夜趕製雲梯、衝車等攻城器械。”
“一日後全軍攻城。”
一名副將有些擔憂地說道:
“元帥,我軍遠道而來,人困馬乏,是否太過倉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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