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許久,絡腮鬍副將眼中兇光畢露,道:
“他肯定已經知道了我們的心思,今晚就是來給我們下馬威的。”
另一名將領臉色慘白,連連搖頭。
“我看未必......或許他真的只是來試探我們?”
“試探?”絡腮鬍副將一聲冷笑,唾沫星子都噴了出來。
“你見過這麼試探的嗎?字字句句都往我們心窩子上捅。”
“依我看,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偷偷處理我們。”
“橫豎都是一死,將軍,咱們反了吧!”
“現在動手,趁他沒有防備,奪了西門,殺出去,興許還有一條活路。”
“住口!”耶律英卓猛地一拍桌子,低聲怒喝。
反?
拿什麼反?
武植敢單槍匹馬地來,就說明他根本沒把自己這幾個人放在眼裡。
更何況,城內的梁山精銳,個個以一當十。
自己手下人心不穩,兵甲不全,一旦動手,無異於以卵擊石。
可是不反......
武植那雙彷彿能洞察一切的眼睛,讓他如芒在背。
左思右想。
耶律英卓的額頭青筋暴起,他咬著牙,眼中閃過一絲決絕。
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武植的仁慈上。
必須給自己留一條後路。
他壓低聲音,對絡腮鬍副將說道:
“張猛,你今夜點一個機靈的親兵。”
“帶上我的親筆信趕到遼軍大營,求見兀顏光大元帥。”
“告訴大元帥,就說我身在曹營心在漢。”
“只要他大軍攻城,我等願在城中放火為號,開啟城門,裡應外合,共破武植。”
張猛眼中閃過一絲興奮,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將軍英明,我這就去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