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?
拿什麼拼?
那可是武植。
我們這點人,夠他一個人殺嗎?
其他人這時候也稍微冷靜下來。
武植的兇名,早已傳遍整個大遼。
聽說他於萬軍之中能救出蕭赤伶。
他們這幾個人,衝出去,恐怕還不夠武植熱身。
耶律英卓咬了咬牙道:
“都把刀收起來。”
“寨主或許只是路過,來找我商議軍情。”
“你們這副樣子,是想自己找死嗎?”
眾人被他一喝,連忙將刀收回鞘中。
耶律英卓深吸一口氣,率先朝著門口走去。
只見武植負手而立,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,眼神平靜無波。
而他身旁的蕭赤伶,則是一臉冰霜,那雙銳利的眸子,像刀子一樣刮過每一個人的臉。
耶律英卓強擠出一絲笑容,快步上前,躬身行禮。
“末將不知寨主大駕光臨,有失遠迎,還望寨主恕罪。”
他身後的幾名心腹將領一個個低垂著頭,根本不敢與武植對視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。
武植淡淡地掃了眾人一眼,目光在他們腰間的刀柄上停留了一瞬。
“耶律將軍這是在......商量大事?”
耶律英卓的心猛地一抽,連忙解釋道:
“不敢不敢,寨主說笑了。我等只是......只是在商議如何更好地為寨主分憂,守好這涿州城。”
武植呵呵一笑,笑容裡看不出喜怒。
“哦?是嗎?”
“那正好。”
“本寨主特意來找耶律將軍討一杯酒喝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