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遷嘿嘿一笑,抱拳領命:“哥哥放心,保證辦得妥妥帖帖。”
......
濟州城下。
厲天閏連攻濟州多日無果,心情很差。
帳下眾將一個個噤若寒蟬,頭都不敢抬。
眼看糧草日漸消耗,士氣日益低落,厲天閏心中已生退意,卻又拉不下這個臉。
正在他左右為難之際,一名探子衝了進來。
“報——!啟稟將軍,北邊傳來急報。”
厲天閏不耐煩地喝道:“慌什麼,講!”
那探子喘著粗氣說道:
“武植在涿州,大破遼軍二十萬。”
“據說......遼兵損失慘重。”
“現在武植正準備率領得勝之師,回援濟州。”
“什麼?”
厲天閏如遭雷擊,整個人都懵了,一把揪住探子的衣領。
“你再說一遍!”
探子嚇得魂飛魄散,結結巴巴地又重複了一遍。
厲天閏鬆開手,滿臉的難以置信。
片刻之後,他指著北方,破口大罵:
“遼狗無能,廢物,一群廢物!”
“二十萬大軍,就算是二十萬頭豬,讓武植抓也要抓上幾天吧!”
“這麼快就敗了?”
帳內眾將聞言,亦是面面相覷,一片譁然。
誰能想到,遼兵會敗得這麼快,這麼慘?
厲天閏在帳中來回踱步。
他嘴上不承認,但心裡已經泛起低估。
武植居然能輕易擊敗二十萬遼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