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萬人,對陣二十萬大軍,即便他能贏,你覺得他自己會毫髮無傷嗎?”
“就算他武植是天神下凡,以少勝多,打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勝仗,那他的兵馬也必然損失慘重,疲憊不堪。”
“他哪還有餘力,這麼快就回援濟州?”
厲天閏聞言就是一愣。
是啊!
自己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!
當時只被那“武植擊退二十萬遼軍”的訊息給震懾住了,完全沒有細想其中的破綻。
厲天閏猛地一拍大腿,懊悔不已。
“我上當了!”
“這是武植的詭計!”
“聖公!末將這就點齊兵馬,再去攻打濟州,定要將功補過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方臘淡淡地擺了擺手,語氣中透著一絲失望。
“戰機已失,再去也無用了。”
“唉,武植此人,不僅武勇過人,心計更是深沉如海,確是我等心腹大患。”
......
另一邊,千里之外的汴京城,皇宮大內。
宋徽宗趙佶看著呈上來的戰報,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廢物,通通都是廢物!”
他一把將桌上的奏摺全部掃落在地,價值連城的汝窯筆洗“啪”的一聲摔得粉碎。
“堂堂大遼二十萬鐵騎,居然被梁山草寇打得落花流水。”
“那個方臘也是個飯桶,朕給了他那麼大的支援,讓他去攻打梁山後方,結果呢?被武植一個假訊息就給嚇跑了。”
“兩路大軍,兩路啊!居然連一個梁山都對付不了?”
趙佶氣得在殿內來回踱步,臉色漲得通紅,口中不斷咒罵。
“武植......武植!這個心腹大患,為何就除不掉他?”
他猛地停下腳步,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的殺機。
“傳蔡京!朕要他們立刻想辦法,無論用什麼手段,都必須給朕滅了梁山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