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雙眸緊閉,長長的睫毛上,似乎還掛著未乾的淚痕。
方才的極致歡愉,並未能完全驅散她心底的憂愁。
她輕聲呢喃道:
“如果我不是遼人,那該多好......”
“那樣,我就可以毫無顧忌地,永遠陪在武大哥身邊。”
聲音很輕,卻像一根針,輕輕刺痛了武植的心。
他能感受到她的彷徨,她的無助。
武植低下頭,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,柔聲道:
“傻丫頭,胡說什麼呢?”
“你還記得嗎?當初在涿州城外,大遼皇后蕭斡雲,是如何用你家人的性命來威脅你的?”
蕭赤伶嬌軀微微一顫,點了點頭,將臉蛋更深地埋進他的懷裡。
那個瞬間她永生難忘。
武植繼續說道:
“對於蕭斡雲那種人來說,你的家人,只是她隨時可以捨棄的棋子。”
“只有我們攻破幽州,將你家人從那個女人的魔爪中解救出來,才是真正的安全。”
“到那時,你們一家人才能真正團聚。”
蕭赤伶覺得有道理。
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后,從未將蕭氏其他人的性命放在眼裡。
可是......
一個新的擔憂,又浮上了心頭。
她抬起頭,那雙水汪汪的眸子,滿是憂慮地看著武植。
“武大哥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可我擔心......萬一兩軍陣前,蕭斡雲又用我爹孃的性命,來要挾你......”
“到那個時候,你該怎麼辦?”
武植的眉頭也瞬間鎖緊了。
以蕭斡雲那個女人的心性和手段,這種事情,她絕對幹得出來。
沉思片刻,武植開口道:
“這樣,你寫一封親筆信。”
”。人家的你上絡聯前提,城州幽潛自親離蘇狐影無讓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