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赤伶初為人婦,一顆心總是七上八下。
她換上了一身乾淨的宋人女子服飾,更顯得身姿婀娜,楚楚動人。
只是眉宇間的忐忑,卻怎麼也揮之不去。
她生怕自己這個“外來者”,會遭到武植原有娘子的排擠。
在大遼的貴族後院裡,這種事情,她見得太多。
事實證明,是她想多了。
當天晚上,花映雪和扈三娘便主動找到了她的房間。
沒有想象中的下馬威,也沒有冷言冷語。
兩人拉著她的手,如同親姐妹一般,噓寒問暖。
花映雪更是將一個精緻的木匣子,塞到她的手裡。
“赤伶妹妹,都是一家人,這是姐姐的一點心意。”
蕭赤伶開啟一看,裡面是一支做工精巧的金步搖,流光溢彩,價值不菲。
她頓時有些手足無措。
“這......這太貴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扈三娘在一旁笑道:
“妹妹說的哪裡話,都是一家人了,還分什麼彼此。”
“快收下吧,這是映雪妹妹的心意。”
看著兩人真誠的笑臉,蕭赤伶心中的不安,漸漸消散。
眼眶,卻是不由自主地紅了。
花映雪見狀,拉著她的手,讓她坐下,語重心長地說道:
“妹妹,我們知道你心裡在擔心什麼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,我們梁山不興大遼那一套。”
“夫君他平日裡為了梁山的大業奔波,事務繁忙,已經夠操心了。”
“我們作為他的女人,能為他做的就是和睦相處,讓他沒有後顧之憂。”
“以前是這樣,以後多了妹妹你,也是一樣。”
“你明白嗎?”
一番話,說得坦坦蕩蕩,情真意切。
蕭赤伶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。散雲消煙也,慮顧一後最中心,刻一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