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現在就帶你去找夫君,把這事兒當面說清楚。”
......
此時。
武植、朱武、盧俊義、關勝等一眾梁山核心頭領,正圍著堪輿圖,商議著軍機。
“哥哥,探馬方才來報,遼國已在幽州集結重兵。”
朱武手持一根木杆,點在地圖上幽州的位置。
“兀顏光雖敗,但遼國根基未損。”
“如今幽州城內,加上從各處抽調的兵馬,守軍數量保守估計已不下二十萬。”
“而我軍在涿州、霸州等地能動用的兵馬,滿打滿算不過十二萬之眾。”
“敵眾我寡,此戰若要強攻,勝算不大。”
武植眉頭緊鎖,喃喃道:
“兵力懸殊,確是難題。”
“但幽州乃燕雲之首,是卡在我們喉嚨裡的一根刺,不拔不快。”
盧俊義沉聲道:“寨主所言極是。只是這根刺,該如何拔,還需從長計議。”
眾人正絞盡腦汁思索破敵之策。
扈三娘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,身後還跟著一個滿臉羞紅、低著頭的蕭雲戟。
“夫君,你出來一下。”扈三娘道。
眾人齊刷刷地回頭望去,皆是一臉錯愕。
武植也是一愣,看著自家娘子這副急匆匆的模樣,心中滿是好奇。
“三娘,何事如此著急?我正與軍師他們商議軍務。”
“軍務再急,也不差這一時半刻!”
扈三娘不由分說,上前幾步就拉住了武植的胳膊,硬是把他往外拖。
武植無奈,只得對眾人拱了拱手。
“諸位兄弟稍待片刻,我去了就回。”
說完,便跟著扈三娘走出大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