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遷的眼睛眯了起來。
查不出來,這正是計劃中最完美的結果。
他轉過頭,再次看向那群宮女。
“誰負責皇后娘娘的飲食起居?”
宮女們你看我,我看你,最後都指向了一個角落裡抖得最厲害的年輕宮女。
那宮女名叫春桃。
“你過來。”時遷冷聲道。
春桃幾乎是被人架著拖到了時遷面前,雙腿一軟就跪了下去。
“大人饒命,大人饒命啊!”
“我問,你答。”時遷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“皇后娘娘今晚都吃了些什麼?”
春桃嚇得語無倫次,結結巴巴地回憶著。
“晚、晚膳......就是尋常的四菜一湯......都是御膳房送來的......”
“之後呢?”
“之後......之後......”春桃的腦子一片空白,拼命地回想。
突然,她像是想起了什麼,眼睛猛地瞪大。
“燕窩,對了,是燕窩!”
“亥時前,娘娘喝了一碗冰糖燕窩。”
“燕窩?”時遷的目光一閃。
“是午後幾位遼國舊臣送來的禮品,說是上好的血燕。”春桃竹筒倒豆子般說了出來,“娘娘心情好,就讓奴婢去燉了。”
“東西在哪?”
春桃連忙指向桌上的那個空碗,還有旁邊那個精緻的禮盒。
時遷立刻命人將空碗、禮盒以及剩下的燕窩全部拿過來。
醫者再次上前,取出一根銀針,先是在空碗的殘渣裡試探。
銀針沒有變色。
他又開啟禮盒,捻起一些幹燕窩,仔細聞了聞,又用銀針刺探。
銀針依舊光亮如新。
醫者搖了搖頭,對時遷說道:
“大人,這燕窩沒有問題,碗裡也沒有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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