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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輪到李瓶兒侍寢。
和武植一番雲收後,李瓶兒慵懶地靠在武植胸膛上。
良久,她開口道:
“夫君,答裡孛公主的事,你莫要掉以輕心。”
武植睜開眼,低頭看著懷中的玉人,故意問道:
“哦?怎麼說?”
李瓶兒抬起頭,一臉認真說道:
“妾身覺得,她並非因為喪母而遷怒小石頭。”
“她是因為自己懷了身孕。”
“母憑子貴,自古皆然。她肯定是覺得腹中的孩兒,與小石頭未來會成為對手。”
“她如今便已對小石頭心生敵意,日後,為了她自己的孩子,難保她不會做出什麼事來。”
李瓶兒畢竟在大戶人家待過,對這種後宮爭寵的事情體會比較深。
如今武植坐擁整個大遼,還有大宋數州之地。
手底下更是有數十萬精銳。
答裡孛為她的孩子提前謀劃,非常正常。
武植嘆了口氣,沒想到李瓶兒竟能看得如此透徹。
看來這件事情終究瞞不了太久。
武植收緊手臂,將她柔軟的身子緊緊摟在懷裡,沉聲道:
“我會多留個心眼。”
“有時候我更懷念當初在陽穀縣的時候。”
“金蓮、你、玉樓、翠香,你們相處融洽,我從沒擔憂過這些事情。”
李瓶兒挪動了一下身子,也感嘆道:“都說人心複雜,如今夫君已經有了爭霸天下的實力,
自然就會出現這些煩心事。
不過瓶兒只想永遠陪在夫君身邊,才不想爭那些東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