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植愣了一下。
他靜靜看著時遷,眼神複雜道:
“你小子,之前為什麼不說?”
時遷苦笑一聲,抬起頭。
“小弟本想隱瞞,但這件事太大,即便能瞞住別人,遲早也會被哥哥察覺端倪。”
“小弟思來想去,與其讓哥哥費心去查,不如主動承認。”
“哥哥要打要罰,時遷絕無怨言。”
武植眉頭一挑,問道:
“朱武軍師,可知道這些事情?”
時遷再次苦笑,搖了搖頭。
“這些事情,朱武軍師都沒有參與。”
“小弟斗膽猜測,軍師他......或許是不想捲到這種事情中。”
武植點了點頭道:“他還真是個老狐狸,擔心事後被我追責,所以就讓你去找雲戟是吧?”
在時遷承認的時候,武植就已經把整件事情都想通了。
時遷負責監視皇宮各處,答裡孛和蕭皇后密謀,第一時間發現的人肯定是時遷。
時遷勢必會第一時間找朱武商量。
但最終是蕭雲戟出的主意,這就說明朱武耍滑頭,故意讓時遷來找雲戟。
時遷尷尬一笑道:“哥哥也別怪軍師,說實話這種事他真不好插手,小弟當時也頭大得很。”
武植嘆了口氣,“連你也不相信我?”
時遷聞言慌了,連忙擺手解釋道:“哥哥千萬別誤會,小弟......”
武植不等他繼續說下去,伸手打斷道:“當初我還只是陽穀縣賣炊餅的武大,你我就是兄弟。
我讓你負責哨騎營,就是完全相信兄弟你,即便你親這次殺了答裡孛,我也不會怪罪你。”
這的確是武植的心裡話。
他自己不忍心對答裡孛動手,那是考慮答裡孛懷了自己孩子。
但時遷若是因為這件事殺了答裡孛,武植真不會怪罪。
時遷聞言,激動得眼眶都溼潤了,當即抱拳道:“是小弟多心了,還望哥哥莫怪。”
“少廢話,讓人把朱武軍師叫過來,今天咱們不醉不歸。”武植佯裝生氣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