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自己,對腹中這個同樣流著他血脈的骨肉,竟是不聞不問。
定是那個小野種的存在,分走了夫君所有的寵愛。
更害得她母后暴斃。
一股怨毒的火焰,在答裡孛心中熊熊燃起。
她眼中的空洞被冰冷的恨意取代,那張蒼白的臉龐,也因此顯得有幾分扭曲。
......
這日午後,武植正在書房處理公文。
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。
“夫君。”
是翠香的聲音,帶著幾分怯弱。
武植放下筆,抬頭看去。
“進來吧。”
翠香推門而入,低著頭走到書案前,侷促不安地絞著衣角。
武植見她這副模樣,不由得有些奇怪。
“怎麼了?有事?”
翠香沉默了許久,似乎在鼓起巨大的勇氣。
終於,她抬起頭,眼神躲閃著,不敢與武植對視。
“夫君......妾身想帶小石頭回水泊梁山。”
武植聞言,眉毛猛地一挑,臉上閃過一絲錯愕。
“回梁山?”
“為何突然有此想法?可是這裡住得不習慣?”
翠香點了點頭,又立刻低下頭去。
“嗯......妾身在水泊住習慣了。”
“這次來燕京,看到夫君一切安好,身邊也有人照顧,翠香就放心了。”
這番話完全不像夫妻間的言語。
武植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天底下哪有女人不想陪在自己男人身邊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