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早知今日,她就該放下身段,提前拉攏人心,也不至於落得現在這般孤立無援的境地。
現在總不能自己推舉自己吧?
就在這時候,潘金蓮動了。
她先是朝著眾人萬福一禮,臉上帶著一絲惶恐說道:
“各位姐妹,多謝你們的厚愛。”
“只是......”
她抬起頭,目光誠懇地看著武植,又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姐妹。
“金蓮自知身份卑微,出身不過是清河縣一個大戶人家的使女。”
“蒙官人不棄,才有了今天。”
“‘梁山第一夫人’干係重大,代表的是官人的臉面,是梁山的臉面,奴家......奴家萬萬擔不起這份榮耀。”
這番話並非客套。
而是發自肺腑。
出身是刻在她骨子裡最深的自卑。
即便武植給了她新生,給了她從未有過的尊重和愛護,她也始終覺得自己配不上。
說完,她竟是轉過身,將目光投向了臉色難看的答裡孛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只聽潘金蓮用一種無比真誠的語氣,繼續說道:
“要論身份之尊貴,在座的姐妹,無人能及答裡孛公主。”
“公主殿下乃是金枝玉葉,見多識廣,又深明大義。”
“由公主殿下來掌管家事,不僅名正言順,更能彰顯官人的威勢。”
“所以奴家以為,答裡孛公主才是這第一夫人的不二人選。”
此言一齣,滿室皆驚。
連蕭雲戟的臉上,都閃過一絲訝異。
答裡孛更是整個人都僵在原地。
她做夢也沒有想到,在自己最難堪,最孤立無援的時候,站出來為自己說話的,竟然會是潘金蓮。
是這個她從未放在眼裡,甚至隱隱視為最大對手的女人。
她看向潘金蓮,只見對方的眼神清澈坦蕩,沒有半分虛偽。
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謙卑和退讓。
。頭心的孛裡答了上湧間瞬,緒雜複的喻言以難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