淒厲的號角聲,終於響徹了整座鹹州城。
無數金兵從兵營中蜂擁而出,甲冑不整,神色驚惶,朝著東門湧來。
一名金國將領目眥欲裂,揮舞著戰刀,聲嘶力竭地吼道:
“奪回城門!快!不惜一切代價,把城門奪回來!”
數千金兵,如同潮水一般,朝著洞開的城門發起衝鋒。
然而,已經太遲了。
就在他們即將衝到城門前的瞬間,一陣沉重而密集的馬蹄聲,如同滾雷一般,從城外的大地深處傳來。
由遠及近,越來越響,越來越清晰。
大地在顫抖。
空氣在嗡鳴。
一股鋼鐵洪流,卷著漫天的殺氣,衝破了黎明前最後的黑暗,出現在所有金兵的視野之中。
為首一人一騎,正是武植!
他手中的玄鐵裂魂槍,早已解開了束縛,槍尖在火光的映照下,閃爍著妖異的紅芒。
“殺——!”
武植髮出一聲震天怒吼。
兩萬梁山鐵騎,緊隨其後,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咆哮。
“殺!”
騎兵洪流,以一種無可阻擋的姿態衝進鹹州城。
剛剛衝到城門口的金兵,瞬間被人馬的洪流所淹沒。
慘叫聲,骨骼碎裂聲,兵刃入肉聲,交織成一片死亡的樂章。
金軍的陣型,在梁山鐵騎的第一波衝擊之下,便被撕得粉碎。
根本不知道梁山來了多少人。
四面八方,似乎都是喊殺聲。
整整一夜。
廝殺聲,響徹了鹹州的每一條街道。
鮮血,染紅了城內的青石板。
當第一縷晨曦刺破雲層,照耀在這座飽經戰火的城池之上時,戰鬥已經塵埃落定。
梁山的大旗迎著朝陽,在鹹州城頭之上,獵獵飄揚。
。逃的逃,降的降,死的死,銳國金萬三城
。主易度再間之夜一在,塞要州鹹的湯金若固稱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