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依軍師之見,該當如何?”
“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寨主被困在鹹州嗎?”
“等。”朱武只說了一個字。
“等?”
“軍師,這如何等得?”
盧俊義問道。
朱武呵呵一笑,胸有成竹地說道:
“員外稍安勿躁。”
“只需再等上數月。”
“到時候,我再給員外抽出五萬兵馬,湊足十萬大軍,再去與那完顏斜也決一死戰!”
關勝聞言大驚。
“再抽調五萬兵馬?”
“軍師,這燕京城中,哪裡還能抽出這麼多的兵馬?”
朱武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。
他走到大殿門口,指著外面廣闊的燕雲大地。
“兵,不就在這裡嗎?”
“自從寨主大破十萬金兵,連奪鹹州、銀州、興州的訊息傳開之後,整個燕雲之地的漢人、契丹人,無不人心思歸。”
“我早已在多地廣設招兵處。”
“如今每日都有成千上萬的青壯前來投軍,反金聲勢,空前高漲。”
“不出數月,必定能招募數萬大軍。”
“到時候,將這些新兵與燕京城內的部分守備精銳調換。”
“既能讓新兵守城操練,又能將久經戰陣的老兵解放出來。”
“湊出五萬精銳,交給員外,應該問題不大。”
話音落下,大殿之內一片寂靜。
盧俊義與關勝呆呆地看著朱武,臉上滿是不可思議。
運籌帷幄,決勝千里。
原來,在他們領兵征戰之時,軍師早已在後方佈下瞭如此深遠的一盤大棋。
良久之後,二人才回過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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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至之服佩......等我,慮遠謀深師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