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下鄆城,可為濟州再添一道屏障,戰略價值極大。”
盧俊義看著沙盤,手指在鄆城的位置上輕輕敲擊。
他當然知道攻下鄆城的好處。
但他考慮的,卻更多。
攻城,必有傷亡。
而且,梁山如今的主要敵人,並非大宋。
而是北方的金國。
為了一個童貫,一座鄆城,在此地消耗梁山精銳的性命和時間,不值。
他當即說道:
“此戰,我們的目的已經全部達到。”
“童貫的十萬大軍已廢,短時間內,大宋朝廷再也無力干涉山東戰局。”
“這就夠了。”
關勝聞言,撫著長髯,丹鳳眼微微一眯。
“兄長所言極是。”
“我等之志,在與金人爭奪天下,而非與大宋這腐朽的朝廷內耗。”
“童貫,已不足為慮。”
盧俊義見眾人都已明瞭,當即拍板。
“好!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撤兵!”
林沖、楊志即刻率領本部兵馬,返回登州、萊州,繼續打造戰船,加固城防。
關勝、盧俊義率領其餘兵馬先退回濟州。
圍困鄆州不過數日的梁山大軍,還沒攻城就主動撤退。
城牆之上,宋軍將士看著梁山軍的大旗漸漸遠去,一個個都愣住了。
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直到梁山軍的最後一抹影子消失在地平線上,城中才爆發出劫後餘生的歡呼。
他們,活下來了。
童貫聽說梁山大軍已退,他壓根就敢相信。
如今鄆州城內空虛,壓根頂不住盧俊義他們的攻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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