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場中的兩個人身上。
徒單斡裡姝一身勁裝,手持一柄寒光閃閃的月牙彎刀,英姿颯爽。
而在她對面,武植卻是一襲便服,負手而立,兩手空空。
這副姿態,瞬間引得徒單氏眾人一陣騷動。
徒單阿里補更是按捺不住,怒聲喝道。
“武植,你這是何意?”
“武器都不拿,是看不起我徒單氏嗎?”
徒單斡裡姝更是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,她緊握彎刀,美目中燃起兩團火焰。
“你為何不用兵器?”
武植的目光平靜如水,淡淡掃了她手中的彎刀一眼。
“你的刀,很快就是我的了。”
狂妄!
這是在場所有徒單族人心中的唯一念頭。
徒單斡裡姝被這句話徹底激怒,不再廢話。
“看招!”
一聲嬌喝,她動了。
腳下一點,身形如離弦之箭。
手中彎刀劃出一道銀色的匹練,快、準、狠,直取武植的咽喉要害。
這一刀,凝聚了她全部精氣神,是沙場上千錘百鍊的殺招。
然而,面對這致命一擊,武植卻不閃不避。
就在刀鋒即將及體的瞬間,他動了。
不退反進!
身形微側,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讓過了刀鋒。
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,貼近了徒單斡裡姝的身側。
他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伸出,二指併攏成劍,快如閃電,徑直點向斡裡姝持刀的手腕。
一聲輕響。
徒單斡裡姝只覺手腕處傳來一陣鑽心劇痛,彷彿被燒紅的鐵釺狠狠刺中。
她悶哼一聲,五指下意識地一鬆,凌厲的刀勢頓時潰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