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人太甚!”
“我大金三十萬大軍不日兵臨城下,他武植竟敢在城中大辦婚宴!”
“這是何等的猖狂,何等的羞辱!”
另一名將領也憤然起身。
“元帥,末將請戰!”
“給我三萬兵馬,我必將武植那廝的頭顱,當做賀禮獻上。”
“末將也請戰!”
一時間,帳內群情激奮,請戰之聲不絕於耳。
他們是大金國最精銳的戰士,是粘罕左副元帥麾下,令人聞風喪膽的十八悍將。
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?
大軍集結於此,敵人非但不閉門死守,反而公然辦起了喜事。
這簡直就是把他們的臉,按在地上反覆摩擦。
傷害性不大,侮辱性極強。
帥位之上。
粘罕孛堇緩緩抬起手。
喧鬧的大帳,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他的身上。
此番本該是郎主完顏晟御駕親征。
但徒單恭兵不血刃連下三城的訊息傳回會寧府,郎主聽聞後,竟急火攻心,當場氣病了。
御駕親征之事,只能作罷。
於是,這三十萬大軍的指揮權,便落在了左副元帥粘罕孛堇肩上。
他揹負著整個大金國的期望,以及郎主的雷霆之怒。
粘罕孛堇的目光,緩緩掃過帳下的十八員悍將。
淡淡地問道:
“梁山在我大金有多少兵馬?”
一名將領立刻出列回答。
“回元帥,根據情報,梁山本部兵馬約8萬,徒單氏族勇3萬,新降之兵5萬。”
“總計,約16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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